,而是想到解决方法了?
“什么……什么解决方案?” 赵经诗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笑意清淡又安稳,褪去了方才被戳穿心事的狼狈,也褪去了被审判困住的失神。
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到了情感的自我辨析,有清晰的逻辑能力辅助,没有人会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
赵经诗心里清楚,她从来不是时时刻刻困在患得患失里的人。
漫长的相处里,楚望舒的偏爱、直白、笃定,早就一点点落在实处,足够让她安心大半。
只是今天白日里的尴尬、积压的内耗、长久紧绷的自我要求叠在一起,才把细碎的不安无限放大,逼得她失控崩溃,掉进自我否定的死胡同里。
那些翻涌的脆弱、失控的眼泪、被业镜审判般的羞耻与惶恐,都只是一时情绪的过载,不是她感情里的常态。
或许曾经是常态,但是她毕竟自我调试了十多年,光是喝心灵鸡汤就不知道喝了多少,一旦找到切换思路的契机,就会自然地豁然开朗。
这大概是广泛阅读学习的意义,感谢并赞美心里鸡汤们。
赵经诗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又通透,没有刻意煽情,也没有继续沉溺委屈:
“月月,冷静。我原本的调试规划里,本来就写着学着卸下包袱、学着对你坦诚、不再只用理性伪装自己。只是我太慢、太胆怯,一直迟迟不敢真正落地。”
她垂眸,目光落回楚望舒眼底,看得认真又清醒:
“你已经直白告诉我你不需要完美的我,不需要我刻板扮演合格恋人,只要我多一点真心、多一点直白。那我已经没有理由不去这样做了。”
她抬手,轻轻拢了拢楚望舒的衣角,眼底残留的红痕还在,却已然心态平稳:
“今晚只是特殊时刻,所有压抑的情绪集中爆发,才让我看起来像是时时刻刻都在惶恐不安、害怕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