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满室昏暗彻底死寂。
楚望舒其实也在赌,她有这方面的猜测,但并不是十拿九稳。
实际上她是依据当初表白的时候的经验在推断。
那个时候赵经诗就已经很喜欢她了,但是每次她靠近的时候,赵经诗都会反应的很过激,并且拒绝地很干脆。
楚望舒并不会简单地将这种行为理解成傲娇,她觉得这一行为应该是赵经诗的行动惯例,毕竟对于其他她确实不愿意产生关联,不抱有期望的人,她一向是一点话头不留立刻断的一干二净的。
现在这话落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赵经诗那边没有任何动机。
楚望舒知道,她猜中了。 成功猜中,本该挂起自信的笑容,但楚望舒却感觉一阵气闷。
赵经诗是这样一个人——用冷静当盾牌,用坦诚缺陷当防线,用“我需要调试”当缓冲,看似退让、认错、自我归罪,看似推开所有亲密,实则心底藏着星星点点依旧雀跃的期待。
她故作松弛的理性,全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她刻意疏离的拒绝,全是不敢言说的期盼。
但这么多年,应该大多数人都信了她的冷静自持,信了她的通透豁达,信了她的理性无虞。
连她都差点信了,若不是今天这一大胆的试探,恐怕她依旧会感觉到不对劲,但又一直向她过度索取。
多慷慨,多苛刻,又多傲慢。
楚望舒心情非常复杂:心疼、后怕、怒意、怜爱……这些情绪仿佛打翻了的油醋碟,不由分说地混合在一起,让她难以分辨出具体,觉得混乱而又难受。
赵经诗的呼吸渐渐急促,良久,她才挤出一丝极轻极哑的气音,带着彻底被戳穿的狼狈与失神,轻轻承认:
“是……”
一个字,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承认自己的虚伪,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