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听了这样一番话,楚望舒应该深感愧疚并且立刻表示愿意和解,但楚望舒听完之后只是冷笑了一声。
赵经诗微微一怔。
她垂着眸,心底瞬间掠过一丝慌乱与无措。
她以为自己足够坦诚、足够客观地剖析了所有问题,摊开了自己最不堪的短板,就算是没法得到安慰,也可以换来理解。
可楚望舒的反应和她预料的不一样。
对,也对。
换做任何人,在这场关系里,听到伴侣这样直白的自我缺陷、这样滞后的磨合与调试,都会生气。
像一场精心包装的奔赴,最后发现内里满是残缺,像是货不对板的亏欠,像商家理直气壮让顾客将就瑕疵,是一场无声又过分的欺诈。
赵经诗指尖微蜷,默然收敛了所有情绪,坦然收下这份怒意。
她甚至还感觉到些许欣慰,楚望舒依旧是如此敏锐强势,看来楚家对她的影响已经在渐渐褪去。
至于她,她纵然剖白真心,却也确实理亏,任何后果,她都有承担的能力。
“说完了?说完了该我说了。”楚望舒现在觉得自己快被气晕过去了,刚才耐着性子听那么长一段,已经到了她忍耐的极限,现在总算是得到了发言机会。
“赵经诗,你刚才反省了很多错误,但是其实我觉得这些压根都不算什么,我现在很生气,你知道我气的是什么吗?”
赵经诗抿了抿唇,没有开口说话。
楚望舒长长呼出一口憋闷的气:“是你一直在妄自菲薄!”
她没有给赵经诗错愕回神的机会,紧接着开口,语势又急又快,仿佛在剁饺子馅,语气中却又带着几分替她不平的执拗:“这个世界上当然没有完美的人,这一点我当然知道。如果我用你的思维去思考,那我会过得处处小心,无时无刻不在胆战心惊。那按照你对自己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