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着这个拥抱,可久坐在地的疲惫、整夜内耗的虚脱尽数涌上来,撑不住地微微发软。
沉默片刻,她才带着未散的鼻音,语气温温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示弱:“这样抱着腰酸,你让我换个姿势。”
楚望舒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持续抗拒、被默默推开的准备,却万万没料到,会等来这样一句无声的顺从与迁就。
怀中人依旧浑身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处处都透着未曾褪去的慌乱与羞耻,可偏偏不再抗拒她的靠近。
她轻轻松开手,在心里终于明白每次赵经诗带着无奈的意味开口的时候复杂的心绪。
异常诡异的是,她此刻的语调和心情几乎和之前赵经诗开导她的时候别无二致,但赵经诗开口是理性的分析,她说的话却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油腻:“赵经诗,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赵经诗坐起身,微微垂眸,回答的话语很平淡,但轻易就再次点燃了楚望舒的怒火。
“不用怎么办,我心里难受是能够自己调节的。”
楚望舒感觉自己后槽牙有点危险,但平日里那些牙尖嘴利的攻击此刻连头绪都摸不着,她的一腔怒火只有卯足了劲才能藏好不表现出来。
“那我呢?”一开口却又还是露了馅,“你是因为我而难过,我没有责任吗?”
赵经诗接下来平静的回答更加火上浇油。
“楚望舒,你不需要为我的情绪负责。”
楚望舒感觉自己有点顺不上气。
平时这么说话那叫冷脸萌,在楚望舒低落的时候这么说话叫理性地一语道破天机,但是在当下这么说话……
楚望舒觉得自己真是找茬都说不出来这种话。 “赵经诗,你这样很过分。”
楚望舒的语气中有种克制不住地愤懑。
“如果我们之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