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极快,近乎出于本能,但又处处做得恰到好处。
指尖下意识收紧,掌心那盏小夜灯的暖光晃了晃,最后被她反手扔到了不远处,视线中的光线乍然一暗,让她感觉眼前一晃,但再睁开眼,依旧依稀看得清楚轮廓。
当下的光源不至于完全睁眼黑,添加慌乱,而是能够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赵经诗泛红的眼、湿濡的睫,掩去赵经诗所有狼狈与难堪和不肯示人的脆弱。
周遭彻底静了。
能入耳的,只有两人交叠的、微微发颤的呼吸,和越发越清晰地心跳声。
楚望舒没有说话,放轻动作,一步步走近。 跨过满地散乱的纸团与倒塌的书堆,在赵经诗僵硬的视线里,缓缓蹲下身,不由分说地伸手,将人轻轻拢进怀里。
动作并不快,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怀里的人瞬间一僵,脊背绷得笔直,本能地抬手抵在她胸口,是下意识的、克制的抗拒。
赵经诗从来习惯疏离,习惯独自消化情绪,习惯把所有软弱藏在无人的角落,被人这样撞破、这样贴近,羞耻与慌乱缠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
更遑论,这样撞破她贴近她的人还是她极为在意的爱人。
楚望舒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却半点没退。
她手臂收得很轻,像是生怕惊动了已经是惊弓之鸟的赵经诗,但却又牢牢贴上的肩背,下巴轻轻抵着她微微颤抖的肩,嗓音压得很轻、甚至和赵经诗一样,透出些许慌乱,已然是褪去了往日所有的锋利与倨傲,软得隐晦又难得。
“我没看见。”
她慢慢哄着,这种语气大概是在哄,和赵经诗哄她的方式并不同,虽然说在别的一些场景下赵经诗哄她的方式也大差不差。
她又重复一遍,掩耳盗铃般强调。
“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之后,楚望舒微微低头,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