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诗好像永远温和,永远克制,永远把所有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但是又始终有一层完美的距离感。
她的混乱也正是因为那点距离感,
当下的时机……
楚望舒的心,突然猛地一跳。
对啊,今天虽然说是没有争执什么的,但也的确闹的不是很愉快,她说分开冷静一下之后赵经诗也没有再找她,这说到底就是已经到了冷战的地步了,不破不立,她现在就是打破距离感的一个好机会。
当下赵经诗会在干什么呢?她今天能平静的工作吗?现在会不会也是这样坐立不安心烦意乱的状态呢?
楚望舒突然就起了劲。
即刻行动!她不能再等了!她现在就要去看看赵经诗在干什么!
她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抓起钥匙和包,没有发消息,没有打招呼,直接出门,开车往赵经诗住的地方去。
她要亲眼看看,赵经诗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
一路车速平稳,她脑子里却乱得厉害。
有好奇,有不安,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到了楼下,停车,上楼,站在门口。
她没有敲门,用之前赵经诗给她钥匙,轻轻开了门。
楚望舒耳朵极好,刚开门就听见哗啦一声响——似乎是书本被匆忙关上的声音,同时很密集地传来轻微的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似乎是有人在摸索着什么,有种手忙脚乱的意味。
屋内没有开灯,光线昏沉,安静得过分。
只有客厅里几乎垒成一座小碉堡的书本上摆着的小夜灯在敬业地散发光线。
楚望舒轻轻往里走,正准备伸手开灯,就听见赵经诗带着很重的鼻音发声:“别开灯。”
这话匆匆忙忙满是慌乱,楚望舒停在原地,看着不远处客厅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