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工作会议还比平时效率更高,比原本的规划提前了五分钟结束。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胸腔里有股沉甸甸的东西,郁结于心,缠缠绵绵。
她不习惯把软弱情绪摆在脸上,更不允许自己在公司流露出一点点的脆弱——越是心里乱,她越要表现得镇定、强硬、无懈可击。
但一到私人空间,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楚望舒在回家的路上是一切如常的,虽然她一不小心开错了路,在转弯的分叉路下意识地往赵经诗家开,但她只是往前开了一段后,又后知后觉地在合适的路口掉头。
她很平静,平静到连意识到往赵经诗家开的时候,她也只是微微愣了愣,后续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涌起,她就已经重新专注于驾车这件事了。
只是心口疼得有些发苦,钝刀子割肉最是折磨人,她绝对心里某个地方在反复磋磨。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并不鲜明,不是失望,不是愤怒,那种感觉并不鲜明,也不能调动她的冲动,只是像阴雨天的低气压一样,让人提不起精神。
她到了家,和以往很多次一样,她没有立刻做什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沉默地坐了很久。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一遍一遍回放白天的画面:
自己那句带着刺的追问,自己毫不掩饰的敌意与试探,赵经诗当时尴尬的笑容,她眼底蕴藏的温柔和多出的那层疏离与提防。
想起最后自己离开的场景。
赵经诗表现的过于完美,当时身处其中的时候,只觉得心中有愧,再携带上几分恼羞成怒的微妙情绪,她当时并没有太多感觉。
但现在回忆,或许是回忆戴上了滤镜,她居然又在赵经诗身上品出几分脆弱和惶恐。
她一直都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太刻薄,太小心眼,太不可理喻。
她也一直在怕,怕赵经诗会厌烦,会失望,会在热恋褪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