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第一反应还是安抚她的情绪,这种行为让她惊喜。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那股憋了一整场的情绪,就越翻涌得厉害。
赵经诗把责任全揽走,把她的不安合理化,把她的失态归因为场合不当,甚至还在温柔地问她是不是有别的心事……
周到得不像话,理智得不像话,也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明明赵经诗都这么说了,她应该顺着台阶下,应该说“没事了”“是我想多了”,应该把这场小风波轻轻揭过。
但……
虽然这个时候想到这个问题有刻意挑剔之嫌,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个问题。
赵经诗真的完全不在意吗?哪怕一点点,一点点的不在意都没有吗?
不会有一个瞬间,在她想出这套能够彻底自洽的话语的过程之中,她会不会有一个瞬间,觉得她不可理喻,觉得她惹人厌烦?
这个瞬间是会存在的,毕竟楚望舒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的确做的有些过分,赵经诗能顺利地给她顺毛,其实也间接说明了她的某些谴责,也在她心中过了一圈。
现在她们在热恋期,赵经诗当然会想出如此完美的说辞进行安抚,但当热恋的激情消散,爱情的滤镜褪去,赵经诗还会这样安慰她吗?
如果她今日接受这套说辞,在以后缓缓地放松标准,会不会又“得意忘形”,到了她耐心褪去的那一天,她却依旧是今日这样的表现,那她们又会走向什么结局。
她宁愿赵经诗现在怪她,这样她就可以将自己的好好反省纠正错误放在明面上来,现在这个纠错的机会被赵经诗揽了过去,她再提这个问题,似乎又……
有些过于矫情了。
但难道就这样吗?
楚望舒的回答是:不! 她在楚家见识过太多次面和心不和的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