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你的女朋友,作为沈声的朋友,我有义务有责任去做好这件事,但是我却将这件事想得过于简单,月月,我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遍。”
楚望舒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预想过赵经诗会严肃地跟她讲道理,会点破她刚才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甚至会冷一会儿再理她。
冷暴力都没关系的,她见得多了,楚家早就让她不再害怕任何形式的施压,她大可以像当初赵经诗还拒她于千里之外的时候那样,没皮没脸地凑上去求和。
她都做好了全盘接受、低头认错、绝不顶嘴的准备。
但她没料到,赵经诗第一句,是道歉。
是把所有尴尬、所有不妥、所有场面失控的责任,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赵经诗此时的确是实打实的在在意和愧疚。
那姿态太真诚,太坦荡,反倒让楚望舒刚才那点藏在心底的猜忌和不安,一下子变得格外没有必要。
她鼻尖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点热意。
不是委屈,是羞愧。
是她带着隐秘的敌意去试探,是她揪着无关紧要的小事不放,是她把正常的在意变成了刻薄的刁难,可到头来,赵经诗却在为她的不安兜底。
而且她自己是一个能够搞清楚一件事究竟该由谁来担责的合格的管理者,她心里清楚,就是刚才赵经诗揽的那些责任,也可以用一句:“那楚望舒来是谁提议的。”归咎于她自己。
“你……你不怪我吗?”
“你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怪你。”
“但我对你的朋友说了那样的话,全程也没有怎么说话,像是在和你生气一样。” 赵经诗微微一怔,然后思考了一会,不急不徐地开口:“有三个事实,你先需要知道。
“第一,聚餐的时候不一定必须要参与话题表现热络的,沈声后来也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