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驱散所有寒意。
那些藏在眼神里的在意、珍视、纵容与动情,是她最笃定的底气。
可现在,那些鲜活的情绪,好像被一阵秋风扫落叶般,干干净净地扫走了。
那眼神又回到了她们初遇之时的模样——依旧柔和,却裹着一层淡淡的疲惫,而占据主导的,不再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而是一种利落的、带着疏离感的提防。
赵经诗的目光没有长时间停留在她身上,只是匆匆一瞥便移开了,可楚望舒心里清楚,在场的人里,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能让她有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
或许……是自己刚才的追问,是自己藏在话语里的微妙恶意,刺痛了她。
楚望舒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溺水的人,前一秒还在混沌的水里挣扎,下一秒就被人猛地捞出水面,第一感觉不是劫后余生的狂喜,而是从混沌到清明的失衡与慌乱。
她错了。
这个念头格外清晰,没有半分辩驳的余地 ——从她带着那份微妙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恶意,问出那句试探的话时,她就彻底做错了。
无论她的动机是什么:是心底那点因流言而起的芥蒂?是对赵经诗的在意生出的敏感?还是潜意识里想确认自己在赵经诗心中的分量?
这些感情过于复杂,难以分辨,但无论答案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她做错了事的事实。
无论她是什么动机。
楚望舒自诩对自己要求不算严,自认游戏人间不在意他人意见,实际上她不在意的只是不合理的规训,实际上在对自己真正认同的东西上的道德要求极高。
她清楚,在意自己的爱人,对一个可能存在的潜在情敌生出几分敌意,本就是人之常情——更何况,疑似的“情敌”和爱人之间有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