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着一股紧绷。
“沈声,你工作完了?”
赵经诗的声音想起,沈声抬眸,看向对方。
她居然从赵经诗的眼中读出几分警告。
不,那眼神有比警告更复杂的意味,里面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和一闪而过的占有欲,更深层的东西需要细品,但表面上示意她别再多看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
沈声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飞快地收回目光,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平淡:
“快了,还差最后一点收尾。”
她没点破赵经诗的心思,心里却暗自腹诽:好好好,还不让看了,那我不看就是了。
也是这个时候,沈声下定决心,自己不能过度参与这件事。
她是赵经诗的好友,之前在赵经诗出柜以后,就有过一些流言说她们之间有过暧昧,沈声也明白这其实是一种猎奇心理和另类性缘脑发作的产物,澄清之后也是谣言三人成虎,多次强调反而还会显现出欲盖弥彰的意味。
而楚望舒,再怎么通透大度,面对那些流传过的流言,心里多半也会有几分芥蒂。就是今日,楚望舒今天会跟着赵经诗一起来,也不只是单纯的陪同,潜意识里,或许也有几分悄悄观察、确认的意味。
这也是她在一开始就将赵经诗的牌子物归原主的原因。
递了话头赵经诗没get到,正所谓好言难劝饿死的鬼,沈声决定等此鬼吃饱了能正常思考了再支援,现在还是安安静静为妙。 正在这样想着,楚望舒却突然开口了:“对了,沈教授,刚才在门口拦住您的那位,是谁啊?”
沈声抬眸,淡淡回答:“不认识。”
说完,她又觉得这样会不会过于冷淡,补充了一句:“我当过不少助教,也参加过不少学生活动,这位学妹,可能在我过往的经历中和我打过照面,不过……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