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楚望舒心里有些不舒服,心情复杂地转过身去,赵经诗已经很快几步走到她面前:“来了给我发消息说一声嘛……我出来接你,免得出什么问题。你已经和沈声有过交谈啦?早上碰面知道她的会议可能会提前结束,如果她要来找我的话可能进不来,所以我把我的牌子给她了。”
她眼中的关切不似作伪,解释的也清楚明白。
楚望舒心里清楚,赵经诗没有丝毫问题。
她事先只说了一起吃饭,先来了也没有让赵经诗知道,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要来,又谈何照顾周到,而且这么点小事,压根不算什么,也没有发生非常大不了的事情。赵经诗知道这个问题可能发生在她需要用心招待的朋友身上,于是提前有了准备,这是她体贴细心,做事周全,也是待客之道。就是刚才的下意识改口,也可能是在熟人面前的不好意思。
而且她还第一时间就解释清楚了。
这些都说得通,没问题。
然而楚望舒下意识抚摸工牌的系带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在她之前无意识攥紧的时候留下的指甲印。
她还是心里很不舒服。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 是矫情吗?这让她显得真的很小气,因为这么点小事而介意。
正因如此,她应该表现出来吗?如果就这样表现出来,岂不是显得自己小肚鸡肠,半点不潇洒。她现在可是还在努力让赵经诗对她更加坦率一些呢。
“正好碰上了,你现在事情结束了吗?能去吃饭吗?”
沈声看赵经诗过分关切仿佛生怕眼前人磕到碰到的样子,感觉没眼看。
她今天没来得及吃早餐,饥肠辘辘开会到此刻,背上书包里背着颇有铁饼质感的笔记本电脑,附带着大大小小的物件……
她现在并不想吃狗粮,她想化身学术蝗虫,立刻将餐厅扫荡个干净。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