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楚望舒想要叹气。
但考量到赵经诗不愿意坦言的是她的负面情绪和旧日伤疤,楚望舒又觉得可以不要着急着为了感情发展而冒着二次伤害的风险去轻举妄动。
这一不轻举妄动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生活逐渐进入轨道,其实楚望舒也不知道是不是算作步入正轨,但好歹算是规律有着落,情感也不知道算是原地踏步,还是说是已经习惯成自然,但总体上让她是很满意的。
楚望舒现在已经固定了每隔三天到赵经诗家里住一天,然后在赵经诗家里住的那天的第二天由赵经诗去她那边住,平均算下来就是盖被聊天一晚,睡荤的一晚,然后再防沉迷一般分开一晚。
虽然说还是有点沉迷上了。
楚望舒渐渐开始数着日子,在分开的那一晚也渐渐的有些不太习惯,在其他的日子里,也已经熟能生巧,翘首以盼下一次的到来。
总体上来说,除了赵经诗不愿意向她袒露心扉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缺点以外,她们之间的相处,处处都让她非常满意。
然而最近,楚望舒有点不高兴。
准确来说应该是有点吃醋。
赵经诗有一个旧日好友——在她们恋爱之初经常被赵经诗拿来举例的,那个和她是本科阶段室友,目前在牛津大学读博马上就要回国的天文学家。
那人前两天刚回国,这种回国戏码让楚望舒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太舒服,但从对方正式回国之前一个星期,赵经诗就已经非常坦率地和她讲了这件事,并且开诚布公地和她解释了很多。
什么本科阶段的室友,研究生期间保持了联系,相互之间属于是互相帮助很多的君子之交,双方都有很多类似的朋友,现在因为都在学术圈所以关系会相对近一些……
可谓是坦坦荡荡,解释的非常清楚。
但楚望舒还是觉得有些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