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开了,这件事就不会影响她的心情了。
但这个时候,楚望舒这么问,她不想坦白陈情自己的惶恐,于是便干脆点头。
楚望舒并没有松一口气,而是抓住了她肩膀,开始摇晃。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他们是不是说了些难听的话,他们说话都是放屁,今天我刚和他摊牌,他一定想要抓住一切机会挑拨离间,诗诗,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啊,我们两个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自己说了才算,我和你在一起一直都很开心……”
赵经诗被她晃得有点头晕,但却依旧清晰的看清楚了楚望舒此刻的神态。
眼神急切真诚,眼中那恳切的光芒炽热地几乎要将她灼伤。
赵经诗往前一靠,抱住了她。
楚望舒微微一怔,随即微微偏头低声保证:“赵经诗,我今天可能逼的有点紧,但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们之间可能会存在一些误会和隔阂,但只要我们能够好好沟通,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但是你不能闷着不说,你听到了吗?赵经诗?”
赵经诗点点头,楚望舒回抱住她:“我其实不作的,我就是心里没底,你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我需要逼一逼你,你会怪我吗?”
赵经诗闷声回答:“不会。”
不会的,我怎么会怪你呢。
不足的是我,沉默的是我,不愿意剖白陈情的是我,让你不安的也是我。
你什么都没做错,做的不好的人是我,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赵经诗这样想着,脑中突然闪过今天楚正源断断续续却又笃定不已的话语。
“你,不适合望舒……”
妄自菲薄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毕竟一般来说只有自己会永远爱自己,如果妄自菲薄,就说明对自己不够爱。
赵经诗是理性的,她从来不做没有知识或者是科学支撑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