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领命之后立刻就行动了,楚泽中往病房走去,心里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今天来这里是想要找楚正源商量修改遗嘱的事情的。
楚老爷子在半年前做了公证遗嘱,公司中属于他的份额对半分,一半给了楚望舒,一半给了楚泽中,其他的资产也都在充分考量平衡过后进行了分配,大体上来说,楚望舒占了很大的部分。
楚泽中觉得楚望舒之所以现在翅膀硬了敢反过来威胁他,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一重保障。
进病房之后,他先因为病房中的味道皱起了眉。
楚正源此时已经精神不振,迷迷糊糊地正在犯困,专职负责照顾楚正源的人看到楚泽中过来,非常惊讶的迎了上去。
“老爷子这是在?”
“刚才才结束采访,现在已经累了,正要睡觉。现在老爷子精神头不是很好。”
楚正源犹豫片刻,还是坐了下来。
秘书拦住赵经诗的行为并没有成功,赵经诗压根不搭理他,搞的他像是做推销的,他也对前应后果不太清楚,不能很准确地对症下药,跟是讲究脸面,无法拉下脸在赵经诗走路带风一般走向出租车的时候死皮赖脸地拦着。
结果便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去。
这一天晚上楚望舒发觉赵经诗有些疲倦,她黏黏糊糊地凑上去看赵经诗在忙什么,却发现是对他们家历史的总结。
楚望舒觉得这已经对她而言是不想干的事情了。
做家族史进行宣传那是大赢特赢打顺风局的时候的成功学营销,现在这些资料真整理好了之后也会被封存起来,在她看来赵经诗完全没必要那么认真。
管楚家的事情不如多陪陪她。
此时她坐在赵经诗身侧。
其实赵经诗的书房除了电脑桌还有一张专门的阅读桌,上面还摆上了砚台和毛笔,有几分古色古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