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够坚守立场,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她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这种坚信让第二天被像啄木鸟啄木一般亲醒的赵经诗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楚望舒显然心情极好,看赵经诗微微睁开眼,继续仿佛刻意恶作剧地落下一个吻在赵经诗眼尾。
轻微的触感激得赵经诗眼尾再次沁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
“早上好,诗诗。”
楚望舒的嗓子有些哑,但完全抑制不住兴奋欣喜。
赵经诗半梦半醒间拎住楚望舒的后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带着浓浓的倦意:“嗯……早上好……你要喝水吗?你嗓子……”
楚望舒又凑了上来轻轻轻吻她的唇,打断了她的关心。
赵经诗被亲得晕晕乎乎,用尽自制力才应对的不算过于狼狈,但又的确不是从容自如。
楚望舒分开的时候轻笑出声,戳戳她泛红的脸颊:“我还好,诗诗,你醒了吗?”
这纯粹是废话,赵经诗睁开眼,还因为睡意有些涣散的瞳孔缓缓对焦,渐渐转变成温柔倾听的样子。
“已经醒了……你怎么醒这么早?”
“这不是你后面还收拾东西了嘛……我上床之后就直接睡了,精神还算不错。”
赵经诗点头。 的确,楚望舒在洗澡结束之后一沾床就睡了,她换被单的时候光是怎么在不把她吵醒的情况下抱起来就苦恼了好一会,把人抱起来的时候她还险些因为楚望舒无意识地索吻而让两人一起摔一个惨绝人寰的跤。
“你收了挺久的吧,哎,我还蛮好奇的你的地毯是怎么收拾的?”
赵经诗握住她的手,将其捉在面前,认真回答道:“擦过了,但是还是觉得怪怪的,准备换一个新的,下次去你那边吧,床多,不然不好收拾。”
她看着楚望舒,对方得了便宜还卖乖明着偷着都在乐的样子,可谓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