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楚望舒用一种仿佛看木头的幽怨表情瞪了她一眼。
“什么都没有。”她仿佛置气一般一下坐下。
这是楚望舒发现的她客厅装修的一大妙处:进门可以直接随性一下躺尸。
赵经诗转身去厨房倒水,然后端着杯子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
赵经诗把水杯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然而赵经诗并没有哄她,而是拿起平板开始看论文
楚望舒在旁边坐着,没看书,没看手机,就那么坐着——看着她。
赵经诗偏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了?”
“你看着我。”楚望舒托住赵经诗的脸,较起了真,“你是柏拉图吗?”
这一幕真是奇怪到有点滑稽了。
楚望舒过于认真了,此时说话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而赵经诗先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楚望舒含蓄的表达,在现在猛然一下反应过来,先起的不是旖旎心思,而是后知后觉的哭笑不得。 这让她显得云淡风轻,而楚望舒并不认为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赵!经!诗!你故意的是不是?”
楚望舒气的用了揉了揉赵经诗的脸颊,放在地毯上的水杯被撞倒,哗啦一下将水洒了两人一身。
微凉的感觉从衣料上沁润入肌肤,赵经诗有些无奈的摇头,决定先哄人:“我没有,我现在才反应过来。”
“那……那你还问我我怎么了,还问了我那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