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住已经很好,但是她就是非常想要和赵经诗更进一步。
如果每天起来都能看到赵经诗,她觉得自己每天都会心情很好。
她琢磨着如何开口,一直琢磨到和赵经诗到了吃汤包的店面。
“楚望舒……”
楚望舒眼神一沉,赵经诗立刻改口:“月月?”
“嗯。”
“你有没有当带路党的想法?”赵经诗试探着问,“和你们家有竞争关系的那个傅家,傅向文有意在挖墙脚,他来找过我说想要我牵线,你要不要去见一见?”
“你和傅向文是怎么认识的?”
楚望舒很明锐地发问。 赵经诗叹了口气:“你和我谈恋爱,没有做过背调吗?”
“做背调,有什么必要,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联姻要看背景。”
楚望舒莫名感觉她这话一说出口,赵经诗看她的眼神更像是在看小孩了。
“怎么了?”
赵经诗幽幽回答:“我以为你知道的,傅向文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当初那位已故的先生并没有对我履行父亲的责任,不过在去世之后给我分了一部分遗产,我是在办继承遗产的手续的时候认识的傅向文,上次你见到我和他在吃饭,就是他当时听说了我俩之间的那个传闻,想要接着帮助我的借口来给你们家里添乱。”
这信息量有点大,楚望舒反应了一下,最后一拍手,看向赵经诗。
赵经诗已经准备好迎接狂风暴雨和巨雷了,什么“你为什么瞒着我”,“你接近我是不是有别的目的”,“你居然是……”。哎呀,她说什么她都接受就是了。
只是她没想到,楚望舒的语气还有些兴奋:“难怪你那天那么生气,是我误会你了,当时我在吃醋,所以才这样的。”
赵经诗:???
“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楚望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