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洋溢,一副阳光灿烂心情舒畅的样子,大有尾巴翘上天的意味,这让赵经诗很无奈地点点楚望舒的鼻尖:“你怎么这么喜欢亲吻?”
“不知道,但是感觉很好。”
楚望舒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时间,微微一笑:“好像有点晚了,我想睡觉了。”
赵经诗握住她的手晃了晃:“那你去洗漱,我这边还有一个东西要处理,不用等我一起。”
楚望舒一怔:“你不和我一起吗?”
“有事情要处理,而且其实我效率在晚上会高一些,昨天说你住过来,我回答不方便,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我的作息不是很规律,也确实大部分时候就是直接在书房里将就一夜。”
“那我等下去书房陪你。”
赵经诗轻轻一笑:“我们月月现在的任务是要养精蓄锐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应付公司的事情。就不用花太多时间在我身上了,书房那里又乱,床也不舒服,你要是真在那张床上睡着了的话,我也抱不起你,不如你自己睡一晚,好好休息。不过你要是先陪我一会再去睡觉,我也欢迎。”
楚望舒有种吃瘪的感觉,毕竟好像无论她说什么赵经诗都有一套很有道理的说辞去应对。
她口才不错的,很少有这种词穷的感觉。
“你说话,真是头头是道……”
赵经诗笑了:“怎么这样?我等下不栽在书房了,忙完了我回主卧陪你好不好,不过你不用等我,我估计要很晚。”
楚望舒突然想起什么,然后欲语还休起来。
赵经诗惊讶于她这突如其来的羞涩,有些好奇地问:“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楚望舒觉得这个问题比讲述痛苦的原生家庭更难以启齿。
毕竟前者很在意,后者不在意。
“昨天晚上,我抱着你睡的,你后来有没有把我推开啊?”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