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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望舒回到公司的时候,一切表现如常,毕竟心绪复杂不代表她有对所负责的事务摆烂的自由。
在很久以前她就明白,让别人理解自己状态带来的波动是一种特权,这代表着有人会为你的不确定性兜底,在大多数时候,人们就是状态再不好,心绪再复杂,也会被不得不做的任务驱使,蹒跚地走过既定的路程。
到了下班时间,她觉得自己货真价实地松了口气。
接下来去干什么呢?
昨晚的温柔和亲昵历历在目,回想起来都带上了蜜糖一般的滤镜,让她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丝丝甜意。
今天早上赵经诗告诉她,今天也可以去暂住的。
不仅是可以去,她还非常想去,非常迷恋昨夜短暂又分分秒秒都让她舒适的相处。
但是她打开手机,给赵经诗发送消息。
“今天家里有事,恐怕不能赴约,非常抱歉。”
过分客气了,像是生疏的寒暄,楚望舒自己都感觉自己像一个稍有进展就翻脸的渣女,但是她此时想不出更好的答案。
赵经诗没有回复,楚望舒关上手机,离开公司,回了家。
两天没有回家,吴梅眉似乎已经默认她搬了出去,正在毫无避讳地在客厅训斥楚居澜。
不过她远远比楚泽中要敏锐,在楚望舒开门的时候便停了下来,警惕地看向楚望舒。
楚望舒将高跟鞋踢下,然后踩上拖鞋,一脸平静的地看向吴梅眉:“打扰您了,您继续。”
然后她看向楚居澜。
楚居澜坐在沙发上,姿态没有上次挨楚泽中的话的时候那么毕恭毕敬,但肉眼可见地神态虚浮脸色苍白,大有一种被话狠狠刺激心如死灰的感觉。
稀奇,吴梅眉一向疼爱楚居澜,一直以来都是慈母人设,她对楚望舒虽然总是在刻意地挖坑和挑拨,但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