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心态到现在能做到和平共处。
不过这一切是建立在对方是真心想把自己最看重的家族企业交给她的前提下的。
楚望舒不相信十年前开始就有的动作,尽管隐蔽,但绝对不至于让楚正源毫无察觉,这是一种默许。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楚正源贯彻的很好,但是带着这种默许去看她这样回来争夺一个仿佛大家都不要的东西,她还摆出一副高傲的救世主姿态,这种默许就很耐人寻味了。
更何况楚正源还搞得像皇位继承一样,还加上各种限制拿捏她去干苦工。
楚望舒清楚,这不是对家人的态度,这是对员工,对合作伙伴,对利益共同体,对代理人合伙人的态度。
甚至对这些人,楚正源还会更客气些。
至于说楚泽中,楚居澜,吴梅眉这一家三口。她本身就和他们关系不好,人家父母为子计深远的时候没有想到她,这是人之常情。
她不应该对他们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的。
楚望舒呼出一口气,她感觉这口气扯得她嗓子疼。
“望舒,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其实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要觉得阿姨是在挑拨离间,阿姨觉得现在不应该再争那些无所谓的东西了,当断不断,反受其害。像我们这种身家都在里面的人,都已经打算找出路了,你看你是不是要有别的打算了。”
楚望舒很谨慎,她只说感谢谢淑兰的调查,然后以小辈保护色一般的无所适从糊弄了过去。
不过实际上也不完全是演出来的,至少她此时真的是无所适从至极。 现在,她该怎么办呢?
楚望舒想起赵经诗让她先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之前有所犹豫,她在渴望一个虚妄的“家庭”,也因此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现在明晃晃排除在外的证据来了。
她觉得之前幻想的肥皂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