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赵经诗眼神飘了一圈,试图找到借口推辞,然而楚望舒上前一步,已经拉上了她的手臂:“难道,你不敢吗?”
“激将法没有用,我们还没到……”
“就纯睡觉啊,你在想什么啊,赵经诗。”
赵经诗虽然说着激将法没用,但是实际上确确实实被激将到了。
楚望舒说话的神情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挑衅和狡黠,心思已经宛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但赵经诗还是生出一份不服气一般的冲动。 本来也是,她对自己的自制力非常自信,虽说楚望舒有些强势,但是她对另外一个需要见分晓的问题极其有信心。
那纯盖被子睡觉也没什么。
赵经诗在躺床上已经关灯了之后才发觉自己有多愚蠢。
她的睡相极为老实,大部分时候宛若昏迷,一沾床就仿佛被人打了一棍,然后沉入睡眠,一动不动到第二天闹钟唤醒。
然而此时,她已经闭眼了不知道多久了,却发觉自己完全没有一点睡意。
楚望舒睡的很安静,赵经诗除了感觉睡的有些拘谨以外——这完全是心理作用,根本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毕竟赵经诗很有先见之明地多拿了一床被子,两人各自一个被窝,像貌合神离的中年夫妻。
而且楚望舒自关灯之后就没有什么动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宣告她的存在。
大概已经睡着了吧……
赵经诗这样想:她今天应该很累,虽然她并没有告诉她具体是什么事,但是有些狼狈又有些失望是掩藏不住的,再加上心理上的剖析。
直视自己的需求最是痛苦,自我审视剖析更是痛上加痛。
所以她很少这样做,她宁可自己做一个盲目一些快乐傻瓜,在象牙塔中自娱自乐。
赵经诗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