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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这汤里加了什么?我怎么感觉有点热。”
赵经诗沉下脸道:“茯苓、莲子、芡实、山药,还有排骨。”
“你不是不会做饭吗?都会炖汤了。”
“炖汤无脑开小火就行,要控制火候的话,反应不会很急促,炒菜稍微慢一点就完蛋了。”赵经诗往后微微退了退,她感觉到楚望舒在用拖鞋蹭她拖到地上的嘉靖同款道袍。
楚望舒突然起身:“要不我帮你洗碗吧。”
赵经诗将她拉住:“我有洗碗机。”
“那……”楚望舒很刻意地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故作惊讶地道,“啊,一不留神就这么晚了。”
“我给你准备了睡衣和洗漱用品,今天就在我这边将就一晚吧。”
赵经诗知道她的根本意图,直接打断了她拙劣的表演,还在楚望舒愣住的时候再次凑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将碗端到灶台上去。
楚望舒的脸一下红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亲过,只是现在这个时间点……
这个赵经诗怎么这样……
说的这么自然,其实留宿也说明不了什么的,毕竟她不也是第一次见面就带着赵经诗往家里去吗。不过……
楚望舒越看那抽象的道袍越觉得这是一种禁欲系的别致气质。
楚望舒感觉自己更热了。
赵经诗转过身来:“既然时候不早了,其实也可以去睡了,我带你去洗漱吧。”
楚望舒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啥都不懂的小时候,赵经诗安排什么她就下意识地想去做什么,偏偏赵经诗疑似学问还涉及到儿童心理学和学前教育,既有耐心又有魅力,让楚望舒半点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甚至卸妆都不是自己动手,而是闭着眼睛只管让赵经诗涂涂抹抹。
这完全就是皇帝级别的享受。
楚望舒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