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让赵经诗有些不太敢看。
“我其实是愿意表现的,不然我不会和你说,我只是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示,他们都一直等着我露出破绽好补刀,我必须要显得绝对权威。”
楚望舒闷声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自己做的事情其实挺没劲的,如果真的能得到很多东西那也不是不能忍受,但是我觉得这种事情的性价比太低了。就是我真的力挽狂澜了,也没有人会感谢我。”
赵经诗握住她的手:“你想要的感谢是什么样的呢?”
楚望舒有些不好说,实际上她从一开始就不太愿意谈起她心里的那点期望。
她期待的东西很多:她希望干净利落地解决危机力挽狂澜,让所有对她冷漠忽视的人追悔莫及;她渴望展现出让人难以抗拒的人格魅力,让旁人欣赏顺从崇拜;她希望在功利性的谋算之外拥有相对慢一点,不那么具有距离感的纯粹关系。
这种期待让她显得软弱,纠结和不可靠。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却无法克制地产生这种期待。
就像此刻,她等待着赵经诗的答案,那纠结的期待又开始冒头。讲道理,赵经诗对楚家的事情也不了解,她年龄也和她相仿,就算多读了些书,但她说的如此模糊,赵经诗怎么可能给出对症的答案——她这个时候连自己想要的答案都不确定究竟是什么样了。
在她犹豫的时候,赵经诗已经完成了一次诊断,并在她犹豫着准备开口的时候,准备好了对症下药的内容:“实际上,你还在渴望家庭,对吗?”
楚望舒下意识地摇头,却在对上赵经诗平静的眼眸后,迟疑地点点头。
她没有在赵经诗眼中看到任何了然的得意,没有出乎意料的失望,更没有她想象中的指责,事实上她自己在心理指责自己有这种心理很久了。
赵经诗平稳地开口,她讲话抑扬顿挫,声音悦耳,是一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