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诗抬眸问道:“你打算策反她去整垮楚家,然后从中渔利?”
赵经诗此时神情非常严肃,虽然相识的人都公认赵经诗人不温和有礼,但是当她真正认真的说话的时候,总能给人一种直接看穿真实目的无所遁形的感觉,更何况此时这个情况下,她的神态比大部分时候都要锐利些。
傅向文不赞成地摇摇头:“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很聪明,但是你这样说太难听了,直接说成是合作不好吗?互利共赢的事情,别说的那么尖锐。”
赵经诗迟疑片刻,在思虑周全之后冷冷道:“我需要你证明诚意,我可以牵线,也可以,但是我不保证结果,这和找中介是一个道理,对吧?”
傅向文点点头:“是这样没错,这里有一份文件,你先看一看吧。如果你需要一笔中介费的话,也没问题。”
“我很肯定,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与此同时,楚望舒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里,低头听训。
“自大!无能!楚望舒,你那得意忘形的习惯究竟是跟谁学的!!”
楚泽中的训斥掷地有声,就是来告状的几个元老也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劝和。
“楚望舒,我告诉你,不要目无尊长,虽然说人家也有错,你也需要在底下人那里建立威信,但是,这不是借口!再怎么样,有事不能一言堂,至少要汇报上来吧!”
楚望舒低着头,没辩解。她这场训斥带有表演性质,父亲不是在跟她讲道理,是在跟那些元老表态——我没有纵容她,我知道她做错了,我会教训她。
虽然在她看来,自己做错了零件事。
道理她都明白,这种事多少也算背黑锅,不,不应该这么说,她昨天的处理更像是立威的基本操作,虽然未必没有更好的解法,但是对她来说是最为合适的。
只会搞关系是站不稳脚跟的,跟谈何带领接受过去之后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