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点交接还闹出事情来,简直就是无能。第二,你们之间有什么纠纷,真调和不了,项目结束之后到我这里来,一点点对账,但是现在,求同存异。”
“第三,”她停了一下,“你们现在不适合再合适了,今天参与冲突的人全部退出这个项目,然后计划正常推进,不接受的,现在说。”
没人说话。
她等了三秒:“没人说,我当你们都接受。”
她站起来宣布散会,不一会儿人都离开了。
会议室空了。短短二十分钟左右,问题已经解决,没有无意义的斥骂和教训,快得有些冷漠。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工作作风。
一直有种刻板印象中生活一团糟但工作非常tough的女强人的味道。
女强人楚望舒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万家灯火尽收眼底,她心里泛起些许疲倦。
她拿出手机,给赵经诗报了个平安。
算是她下班的某种打卡方式。
赵经诗收到那条“平安”消息的时候,正在整理今天和楚老爷子对话的内容,回复了一些关心的内容便没再多展开聊天。
赵经诗其实也感觉到了对方的疲倦和不自在,但是她没有搞清楚原由,倒也不是不关心,虽说距离感是一个重要原因,但是更加重要的是此刻她自己处于一种懊恼之中。
复盘下来,她今天有很多失误的操作,当时在医院的眼泪是一个,在做手工的地方的说教也是一个,在餐馆里的粗心是一个,到了家里的尴尬更是不可忽略。
她没有把握会不会再出现失误,所以这个时候先避重就轻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事实没有给她避重就轻考量再三的机会。
第二天中午,她回家的时候,门口站着傅向文的助理,尊重但是又不容抗拒地将她请到了一家咖啡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