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全是书吗?”
楚望舒想起之前看到的顾舜尧的书房,心里有一个小角落冒出一个小灯泡。
“是的,不过书房里面不一样,客厅里面的书比较糙,书房里面的比较金贵,做了恒温恒湿的措施。”
赵经诗给楚望舒拿来换的拖鞋,歪歪头道:“其实我办公室里面还有,然后图书馆里面的也看了不少。”
其实如果楚望舒仔细观察或者对赵经诗早有了解的话,她可以清晰地品出赵经诗这话中的开屏意味。
赵经诗实际上并不喜好卖弄学识,尤其是对于“读书多”这种东西,她一向认为是本分,并不觉得值得炫耀。
但是想来想去,她最终还是决定用这种方式展示自己。
她的生活是与这些东西强关联的,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如果一个人想要了解她,就必须要了解这一个部分。
楚望舒却不仅没有品味出她这种行为背后的深意——事实上这种深意被藏得很深,不知道也正常——但关注点如此偏移也让赵经诗没有料想到。
她思考了一下,发出疑问:“你为什么没近视呢?我总是看到像你这种类型的人是近视眼。”
赵经诗笑出了声:“唔……这个问题的话,可能有点难以回答,大概因为我从小到大做眼保健操都很认真吧。” 楚望舒没有对书架上的内容产生很多的兴趣,在赵经诗带领之下到了赵经诗接待客人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