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因为另外一个点。”
楚望舒虽然不太懂这个话题为什么会这么转,但是还是配合地追问:“是什么?”
“任公先生的父亲梁宝瑛是乡间秀才,对梁启超极其严苛,要求他必须光宗耀祖。他没有遭遇困苦的物质生活,却一直经历情感上的高压。父亲把全部未竟的期望压在他身上,不允许他有任何普通孩子的权利。”
楚望舒点点头:“然后他发愤图强成为人上人,之后闪耀归来了?”
赵经诗听出她话中的尖刻,无奈地笑了笑:“是可以这么理解,所以我觉得他特别厉害,寻常人遇到这种境地,恐怕很难达成先生的那种睿智和豁达。如果是我,应该是和万历皇帝朱翊均做一桌去了。”
赵经诗看楚望舒似懂非懂,解释道:“你也面临这样的压力,但是你却没有丧失你的主体性,你一直都是很勇敢很厉害的。所以我这样说。我当时是很敬佩,你的勇敢。”
高情商说话方式就是不一样,楚望舒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一下就被哄的很开心了。
壶在赵经诗的指导下还是做好了,楚望舒远远听着烧窑的动静,看向赵经诗。
其实她也明白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敬佩,但照顾着她的感受,全部都是捡的好听的说。 这是赵经诗的温柔,楚望舒细细体会,没有什么意见,只觉得润泽。
赵经诗对楚望舒笑了笑:“怎么又在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