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有点偏啊,你是怎么知道的?”楚望舒问。
“其实是属于偶然,以前在学校里面参加了天文社的夜爬观星的活动,当时下山的时候是早餐,这家店既做餐饮又卖文创又做手工,对,他们后院还培育绿植,当时在这家店买了几个包子吃,看这里面这么精致,就记下来了专程来玩了几次。”赵经诗摇摇头,“后来发现这里做手工是性价比最高的。”
楚望舒继续问:“天文社?你喜欢天文吗?”
赵经诗摇头:“实际上……怎么说呢,其实历史学是需要一定的天文历法知识的,像司马迁,他就是一个很杰出的天文学家,包括在建国之后的历史相关的跨学科研究中,和天文的交叉也是一个很有名的方向。我当时属于探索研究方向的时候,刚好身边有朋友是学天文的。所以就参加了几次活动。” “为什么又没有选择这个方向呢?”楚望舒的声音很轻。
赵经诗苦笑一下。
“不太合适啊,古代人研究的天文学在现代来说算是娱乐级别?或者说更像是地理和气象学的内容,真正专业的天文学其实是物理学方向的,对数理要求是很高的。而娱乐方向的观星吧……”
赵经诗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了:“不知道是不是起手一上来没有准备,反正我当时非常狼狈了,我还没背别的东西,但是到了地方就累的找不着北了,所幸我的朋友前后忙活,其实看星星裸眼也能看嘛,但是当时我朋友给我讲解的时候,我直接累的睡着了……我也就知道我不是这块料了。”
楚望舒看向她,赵经诗提醒:“看路。”
“哦……”楚望舒回过味来,装作不经意地询问,“那你们当时有多少人啊?”
“七八个吧,男女都有,其实看星星的话我们学校里面自己有天文台,当时更像是爬山为主。”
“那……你那个朋友?”
赵经诗立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