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居澜继续说,“陆家那边合作的问题,虽然递到了你手上。但是想要找个理由毁掉合作,一点都不难。”
楚望舒:……
不是,他有病吧……
楚望舒不确定的问:“那你呢?你打算干什么?”
“顺水推舟,在父亲那边好好应对。以绝后顾之忧。”
“那我帮你这么一个忙,我可以得到什么?”
“我将不会和你竞争继承人的位置,我会带着母亲出国定居。”
想的还挺美……
楚望舒当机立断,拿起手机一个电话打到秘书那。 “进来,把……把少爷请出去。”
真该死,她感觉现在手里拿的不是三折叠而是民国时期的电话机。
楚居澜十分不快地盯着她,在他看来他已经做了十足的让步了。
楚望舒没心思给他上课,觉得和楚居澜共处一室都能降低她的智商。
在等待秘书进门的时候,她突然有些好奇地道:“我想问你,你当初是怎么想出传我谣言败坏我名声的,那个思路的水平虽然也不高,但是比你成熟多了,你不要告诉我是贺承天。”
楚居澜摇摇头:“就是我想出来的,我的……就上次你看见的那个女孩,她告诉我,谣言猛如虎,如果一个女性的花边新闻过多,那么她的能力就会被掩盖与暧昧的谣言之中,很多有能力的女性都是这样沦为传言中的一个工具性人物的。”
楚居澜说完,秘书就敲门进来了,楚望舒赶苍蝇一般挥了挥手,就低头看电脑上的屏保了。
楚居澜十分气恼,不知道是不是挨骂太多的缘故,他在生气的时候最像楚泽中,尤其是气上头指着人骂的时候,动作神态完全就是复制粘贴的程度。
楚居澜怒道:“油盐不进,要不是我那个损招,你还遇不上别人呢!”
楚望舒表情冷了下来,对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