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挑了挑眉,没说话。
赵经诗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我对也你有好感。”她说。
空气突然安静了。
楚望舒愣住了。那个抱臂的姿势僵在那儿,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是因为对你有好感,想着提醒你提高警惕,提防小人,才答应贺承天的邀约的,我也是因为你我才没有推辞掉这个项目……”赵经诗停了停,看着楚望舒,“这些决定的达成,都建立在,我对你有好感这一点上,我探索过这种好感的来源。”
“相似的长相会带来亲切感,这不一定是真实的,因为实际上除了照镜子看照片,人是没有办法看到自己长成什么样的,更不会因为一个人只是有一部分眉眼相似而莫名其妙产生亲切感,我的意思是……不好意思,我跑题了,我应该说的重点是,我确实对你有好感,但是我也认识到了很多现实的阻碍,我没有那个胆量去,向你这样放纵的去表达,但是我确实……”
长难句没组织出来,赵经诗极度讨厌这种情绪失控的感觉,她甚至品味出几分自己的滑稽。
人越是急迫地想要表达什么,就说明越缺少什么。
赵经诗觉得自己越是想要表现出理性克制就反而越是显得在意和拎不清楚。
其实这本身就是很没道理的一件事,她对楚望舒的好感没有道理,过多的表现欲也没有道理,此时复杂的心绪,更是没有道理。
赵经诗停顿的时候,楚望舒已经上前一步。
她在赵经诗面前站定,然后道:“别说了。”
楚望舒站在赵经诗面前,很近,近到能看见她睫毛上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湿润。
赵经诗被她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想移开视线。
然后楚望舒开口了。
“我可以抱你吗?”
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