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没有退开,而是保持着很近的距离,低声道:“在我看来,你的学生不报复是明智之举,至少我会保证物质上的弥补和道歉都可以给到位,她不应该让自己一直陷入在那个情绪中,往前看是很重要的。”
那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赵经诗能看清楚望舒的睫毛在路灯下投下的阴影,近到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带出的温热气息,近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是有人在耳边擂鼓。
她应该退开。
理智是这么说的。
但她的脚没有动。
楚望舒还在看着她,那双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里,亮得有些惊人。她说完了那番关于“往前看”的话,就没有再开口,只是那么看着她,像是在等什么。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就像你之前的想法,这是没有说服力的。我不能代替她释怀放下,更不要求她放下。”
楚望舒点点头,更加凑近一点,从赵经诗的视角来看,可以看见她们近乎是要重叠的影子纠缠在一起的样子。
“似乎你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法。”
赵经诗闭上了眼,冷冷道。
楚望舒笑了,后退了一步:“其实我有,但是我需要你的学生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赵经诗有些警惕,脑中已经闪过无数忍辱负重最终复仇成功的韩剧剧情。
楚望舒笑了笑:“放轻松,我需要一些资料,你的学生在楚居澜他们正式回到楚家之前就认识他们了,我需要一些关于他们的过往还有他们怎么接触上的过程的详细资料,还有……”
楚望舒偏了偏头:“我有些问题需要找她确认一下。”
“就这样?”
“就这样。”
这些的确是她需要知道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并不重要。
当年她父母属于一种另类的opei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