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在意还是存在,到了很多问题,她的母亲还是会拎不清。
顾舜尧却没有犹豫。
赵经诗话音刚落,她就抬起头,那双眼眶微微泛红的眼睛里,燃着一小簇火。
“不用休息。”她说,声音还有些哑,但已经没了刚才的飘忽,“老师,我不需要休息。我想好了。”
赵经诗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其实大概明白了发生了什么,接下来他应该会考虑要给补偿或是封口费,我想要做一些事情,但是我担心贸然行动反而让自己陷进去了。”
“楚家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实际上,为了稳妥起见,我是建议你不要掺和进去的,或许你在和其他同学交流的时候听说过和我有关的那个八卦,那就是楚家内斗牵连到咱们这种无辜的人的结果。”
“但是他骗了我这么久,我想要他付出代价。有什么办法吗?”
赵经诗叹了口气,再次点了点头。
“有,但是你需要先冷静下来思考思考。”
“你是怎么劝你的学生的?先让她交代情况,然后了解意向,再说一句让她冷静一下思考清楚?”
楚望舒这么说的时候有一种带着点嘲讽的调侃,此时她大衣的衣角被晚风扬起,弧度和话语的攻击性一样利落。
赵经诗点点头:“你心情不好?”
“好不了,有点糟心,所以你的学生究竟是怎么打算的?为什么不让我去见她?”
“你想要让人去给楚居澜填堵,我不想她因为一时冲动去做消耗她自己的牺牲。”
“这么不信任我?我不会这么做的。”
初春的晚风是有些冷的,楚望舒收拢了大衣,看向赵经诗的眼神真诚:“但是我很好奇,你怎么又没有当机立断地和我划清界限。我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又被你拒绝的准备了。”
赵经诗摇摇头:“吕端大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