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利避害是明智之举,但是飞蛾扑火,分明就是生物的本能。
楚望舒看着贺承天,冷下了表情。
“什么事?有事说事没事别烦我。”
她刚送别赵经诗,正还在欢欣雀跃之中,就在下车库的电梯里和贺承天打上照面,不由得十分厌烦。
贺承天不住地打量她,将她看得有些恼火。
这人确实烦是一回事,做的事情让人烦躁又是一回事,虽然没有得到回应单方面地追求赵经诗又是一回事。
楚望舒觉得自己有充分理由不待见他
“楚望舒,你是不是因为我和诗……”
“周围没有其他人,你别演,我看不惯。” 楚望舒当初拒婚闹的不清不楚,虽说是在家里出柜了,但也仅限于她爷爷和父亲知道,就是楚居澜估计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的抗拒真的把两人惹恼了。
贺承天皱了皱眉:“你真这么抗拒我?好歹我家和你们家也是长期合作的合作伙伴。”
“谈生意可以,但是你就这么看着我,想干什么?”
贺承天叹了口气:“你在因为我又找了女朋友而生气吗?你当初不明不白的就退婚走了,我没有要一直守着你的义务。”
电梯门开了,楚望舒没理会贺承天,自顾自走了。
“望舒,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
我靠,关你屁事,你这只丑陋的癞蛤蟆,发情的蚊子,愚蠢的猪头,快离我远一点吧!
楚望舒正往前走着,就听见贺承天发问:“你和赵经诗认识?我刚才看见你和她一起……”
“没有告知你的义务,不想被我骂你就见好就收。”
贺承天终于还是将怒火挂脸了:“楚望舒,你究竟能不能好好沟通,你哪来的这么多情绪,当初被退婚颜面扫地的人不是我吗?为什么我现在既往不咎了,反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