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是每次刚要进入正题的时候就被打断,再遇上楚望舒被她围追堵截,到现在义愤之下意外出了柜。
赵经诗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楚望舒看着赵经诗的脸颊逐渐泛红,也分不出她究竟是气愤、懊恼还是羞涩。
她其实希望是后者,但是她明白,应该不会是。
楚望舒轻轻笑了:“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赵经诗闭了闭眼:“萨福主义,lesbian,嗯,不需要我多说了。”
可恶,这分明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如果楚望舒带有偏见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如果对方因为自己的性取向而对自己敬而远之,那不是正合了她的意了?
赵经诗心里忐忑不安,视线直直地锁定在楚望舒脸上,没有错过她任何一点微笑的表情变动。
楚望舒却笑得很真诚:“那也确实有缘。”
不是,怎么又扯上缘分了?
“因为我也是。可以再精确一点,half,没有过情感经历,身体健康,我说生活稳定你也不会信,嗯,我的意思是……”
赵经诗闭上了眼,试图避免视觉效果对理性判断的影响,但楚望舒清朗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入耳中,刺激着她此时有些脆弱的神经。
“我可以追你吗?”
赵经诗不缺人追求,她长相出众,性格柔中带刚,分寸感十足,再加上学历光环和稳定的经济条件和生活,她很容易吸引追求者。
赵经诗不算是那种水泥封心的人,但是她分寸感和距离感太强,对进入亲密关系有本能的反感。
是以她虽然清楚自己的性取向,却并不认为自己真的会真正地找到伴侣。
楚望舒……
赵经诗觉得她真是不挑。
大小姐争权夺利之余需要一段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