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家的企业不像你在国外的那些企业,你要做的也不是代理人。这一点你必须清楚,拉拢人心是很必要的。”
楚望舒在心里冷笑一声。
她承认,不同的地方会有不同的规矩,能够应对不同情况的确是必备的能力,楚泽中也是把这个老生常谈的观点搬到这里来转移话题,只是哪怕是作为转移话题强词夺理的话来看,这段话依旧是狗屁不通。
且不说楚家的企业做到这么大规模,差不多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逐渐和较为标准化的跨国公司的管理方式接轨了,只有那个股东组成还带着一股封建大家族的味道,所以说什么不一样要适应,完全就是在胡说。
再说你争我夺人心惶惶的时候有些混乱的确正常,但是管这些事情的人确实没有管好也是事实。拉拢人心是怎么说?要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卖人情吗?
最后,不是代理人?
看样子你也没有想让我继承家产的意思啊,那我现在不是代理人是什么?
楚望舒面上却一副受教了的样子,点了点头:“谢谢您提醒,我会注意的。很抱歉打扰了您和他谈事情,我先上楼去了。”
楚泽中点点头,这时吴梅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她道:“望舒啊,你在市区不是有几间房吗?你看你现在这样来回奔波,也累,不如像你哥哥一样搬出去住吧。”
楚望舒像是没听到一样,直接上楼了。
吴梅眉看着楚泽中,手足无措的样子格外可怜:“泽中,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楚泽中叹了口气:“刚训了儿子,这句话也适合你,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少做!”
吴梅眉正准便开口继续说什么,就被楚泽中和楚居澜共同的一声不耐烦的“啧”给打断了话头。
吴梅眉微微一怔,欲言又止了一会,看楚泽中和楚居澜已经摆开了架势似乎要继续刚才没有进行完的训斥,便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