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能不能让服务生把这个脏了的杯子端下去洗了。
第5章 偶遇
烦归烦,事还是要耐着脾气去做。
楚望舒虽然私下经常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但其实并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到了真需要压抑下多余情绪以达到最高效率的工作场合,也能做到表现地毫无破绽。
这次安排在中午的会面非常简短,楚望舒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松快了不少。
楚家的情况分外复杂,她清楚自己并非完全得不到助力,但也并非众望所归所向披靡。
当年她父母在爷爷的支持下白手起家,共同创业,公司现在的元老也差不多属于三等分的状态,一部分是只服楚爷爷的一部分亲戚,一部分是坚定站在她父亲立场的下属,剩下的一部分则是和谢淑兰一样,态度暧昧的她母亲的旧交。
楚望舒在心里称呼这三派为“老派”、“中登派”、“摇摆派”。
过去让她留在国内联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符合这三派人的利益,她反抗之后让她出国也就鲜有异议。
当下楚老爷子病重,各派间的斗争也开始浪潮汹涌,她父亲楚泽中想要楚居澜成为主要继承人,却遭到了出于各种目的的反对。
本来楚居澜想要将她排除在外,但奈何反对声浪越来越大,甚至出现了“分家”的倾向,已经到了楚泽中无法掌控的地步了。
这才让他们想起了在国外读书后似乎已经是定居下来不打算回国的楚望舒。
实际上这种出于利用的召回,是楚望舒在背地里运作了许久的产物。
在楚望舒看来,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东西,她一点也不会放,家产如此,应该有的自由也是一样。
她不会顺应安排,违背自己的本心去联姻,更不会将家产留给别人。 这次回来,她做了充足的准备,大概唯一没有提防到的,就是楚居澜那和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