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愿意和你联姻所以想要知道联姻是什么样吗?”
“嗯,母亲身前的确鞠躬尽瘁,所以才能有你现在在争的这些家产啊。”
“如果你想要保持表面上的和谐的话,可以选择不要自己先犯贱的。”
当时楚居澜的笑容僵在脸上。
就一瞬间,毕竟心有图谋,楚居澜这几年至少不会让情绪刮脸,更何况是在刻意搞事的时候,但那点波动还是楚望舒捕捉到了。
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楚居澜每次被她戳到痛处时都会这样,嘴角的弧度来不及收回,眼神却已经冷下去,像一张还没来得及撕下来的面具,裂了缝。
呦,破防了?
爽。
一想起来,楚望舒就想在心里给自己鼓掌。
这才是她惯常的节奏,不憋着,不忍着,有话直说,有仇当场报。
昨天那场交锋让她心情舒畅了不少,连倒时差的疲惫都减轻了不少。
但今天——
她再次下意识地偏头,去看身侧的赵经诗。 赵经诗偏偏头,笑着答:“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楚小姐分明既温和又健谈,我和楚小姐交谈的很投缘呢。”
温和?健谈?
楚望舒往往效率至上到了有些“厌蠢”的程度,常常被有解读成傲慢和骄纵,她倒也认可这种解读,反正就论迹不论心的角度来看,事实确实如此。
别人就是夸她,也鲜少用这两个词。
楚居澜微微皱眉:“赵小姐,你太客气了。”
然后楚居澜一脸谴责地瞪了楚望舒一眼,俨然一副封建大家长管教辖制家庭成员的模样。
装货……这究竟算跟着父亲耳濡目染出来的还是说半场开香槟试龙袍试出来的?
这个时候贺承天冒了出来,往楚望舒和赵经诗中间一站,然后看向了楚望舒:“好久不见,你的脾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