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要求他不能出去。
项风竹也就跟着他在车上呆了很久时间,在末世,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他们基本几天都没有洗澡,这人还不是亲来亲去的,那个时候不嫌弃了,现在反倒嫌弃?黎闵宿倒是觉得自己身上干净得很。
“我哪敢嫌弃你啊,”项风竹拉着人停了下来,看着黎闵宿呆呆愣愣的目光,噗嗤一笑,反手解开了他戴着的止咬器,任由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呜,兄弟你好香!’
“喜欢啊?”
‘喜欢!’
“那下次见面我再给你咬。”
项风竹就哄着他,伸出另一只手将他的头发往后撩,顺着眉眼往下划,似乎要把他的模样刻在骨子里一般。
黎闵宿心里的不对劲简直要冲破云霄了,那是一万里有十万个不对劲——不对劲极了!
‘你怎么了?’
“没什么果一个人承诺过无论什么情况都不会离开你,永远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但是最终他深思熟虑觉得还是得离开你...不过他最后的最后还是会回来找你的...大概...你会...原谅他吗?”
片刻的寂静。
“怎么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项风竹掩饰地笑了一下,想要打个哈哈掩饰住自己的不自在。一想到他在神界对黎闵宿的承诺就觉得有几分心虚,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你要走?’
“不是我,我是说有人......”
‘就是你,项风竹。’黎闵宿已经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心里不由得产生一阵恐慌和抽痛。甚至他想好好的看看项风竹的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因为咬着项风竹的手而不得不看向地上一颗愚蠢的小秃树。
黎闵宿突然极其痛恨这个该死的世界,还有他自己的破身体,如果能够回到末世初,踏马的真像给自己几巴掌看他还出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