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倒是很会替我安排。” 楚长辛只当他这是默认,笑得更高兴了:“那没办法,我这不是关心晚辈吗。”
但晚辈本人坐在一旁,连手都不敢乱动。
楚长辛是真的热情,热情到沉确都觉得不可思议,梁应方居然有一位性格那么……活泼的朋友。
“在北京还习惯吧?”
“住得怎么样?”
“食堂吃得惯吗?”
“故宫去过没?”
沉确坐在那里,穿上了梁应方刚刚递过来的外套,又端着碗,硬着头皮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
偏偏楚长辛还在继续往下排:
“那颐和园呢?圆明园呢?香山呢?啧,香山虽然这时候还早了点,但也不是不能去……八大处去过没有?潘家园逛过没?琉璃厂呢?”
沉确开始有点跟不上了:“还、还没……”
楚长辛立刻精神一振。
“那不行啊!”
他一拍桌子似的,语气激烈:“这怎么能没去过呢?小姑娘头一回来北京,这些都得看看。应方这个人不行,他带你出去,肯定就会挑那些规规矩矩的地方,像带学生上历史课似的。”
沉确:“……”
她小声地插了一句嘴:“其实……梁叔叔……也带我……”
梁应方捧着一盏茶,没说话。
楚长辛毫无所觉,继续发挥:“明天叔叔我带你去。”
沉确一下慌了:“不用不用……”
“客气什么,”楚长辛摆摆手,“他的小侄女,那不就是我小侄女?”
是了,他跟梁应方关系好,父辈之间相互熟识,连带着他们自幼也认识。况且他也知道,梁应方家里孩子多,枝繁叶茂的,能带在身边的,那肯定是关系好的,亲近的。
但小侄女来北京,这么大的事,梁应方居然没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