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不白喜欢。
梁应方没说什么,只觉得她的快乐总是很具体,太容易就满足了,反而让人心软。
到了地方,二人下了车,梁应方替她撑伞,垂眼看了看她裙摆边缘。
“别沾水。”
沉确低头,也跟着看过去,立刻紧张起来:“那你撑好一点。” “嗯。”
“不能淋到。”
“知道。”
她这才满意,把裙摆往上拎了一点,跟在他身侧。
雨丝细细斜斜地飘荡,梁应方把伞往她那边偏过去大半,自己肩头反倒露在雨气里。沉确走了两步才发现,抬头看了看他,小声说:“你别总往我这边偏呀。”
梁应方忽然觉得她这话说得有趣,笑了一声:“裙子比我贵。”
沉确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
馆子藏在一条僻静胡同里,黑底金字的招牌,檐下挂着暖黄的小灯。雨天来这里,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推门进去,里头安静得很,木色桌椅,灯光温软,有几幅旧画,靠窗的位置正对着院里一株被雨洗得发亮的老树。窗上有细细的水珠,沿着玻璃慢慢淌下来。
沉确一坐下,先四处看了一圈,轻轻“哇”了一声。
“你是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
梁应方替她把外套挂好:“吃饭,不是参观。”
她嘴上“哦”了一声,眼睛却还在看窗外那片湿漉漉的树影。堂倌先上了一壶热茶,茶汤一倒出来,白雾轻轻往上浮,沉确捧着杯子抿了一口,肩膀就先松下来一点。
菜是梁应方点的。
先来一盅热汤,菌菇老鸭,汤色清亮,热气缓缓漫出来,一闻就鲜。沉确先喝了一小口,原本还想矜持,结果第二口就开始忍不住地点头,感慨:“好美味啊……”
接着是一道清蒸鳜鱼。
鱼肉嫩得很,筷子一碰就散,汤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