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都讲得很平静,平静得她连撒娇都没地方撒。
然后,他才让她坐到他腿上。
沉确一时竟有些茫然。
那她这色诱算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但根据这次零花钱发放情况的重要调整战略来看,似乎是失败了。
沉确皱着脸,抱着靠枕往前凑了一点,试图讲道理:“不是,我上次那是意外。” “嗯。”
“我平时也没有那么夸张。”
“是么。”
“真的啊。”沉确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而且你这样——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太哪个。”
沉确噎住。
她想说“太专制了”,可又觉得她吃他的,穿他的,住他的,这话说出来像小白眼狼。于是她憋了半天,只能委委屈屈来一句:“反正就是不自由。”
梁应方听完,居然还点了一下头。
“对。”
沉确:“……”
她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痛快,反而更愣了。
梁应方看着她,语气还是那样,不高不低:“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自由过头了。”
这句一出来,沉确整个人都蔫了一点。
因为她知道,这话真没法反驳。
可她抱着靠枕,闷了半天,还是不甘心地问一句:“那我要是看到特别喜欢的东西怎么办?”
梁应方把信封推到她面前。
“先想三天。”
沉确没懂,眨眨眼看他。
“喜欢了三天还想买,”梁应方继续道,“再跟我说。”
“为什么还要跟你说?”
“大件要报备。”
沉确一下坐直了:“你这是财政审查!”
梁应方终于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你也可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