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这回停顿得更明显了。
沉确本来还在问,结果被他这么一看,自己先有点不自然,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一点。过了两秒,她才小声催:“你说嘛……”
梁应方这才伸手,把她拢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接过去一点,顺手往后理了理。
他的手指碰到她发尾和肩头时,沉确很轻地缩了一下,觉得有点痒。
“这样就好。”他说。
沉确耳朵有点热:“真的?”
她刚洗完澡,又站得这么近,连身上那股干净潮润的香气都闻得见。她自己喜欢这条裙子,眼睛里都是亮的,整个人像一小团白净的新雪。
过了会儿,他才低声回答:“嗯,这样很好。”
沉确的心彻底热了起来。
她又“啪嗒啪嗒”跑到镜子面前了,明明下午店里面也照过,可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没敢仔细看,现在在家里,她才左也瞧瞧,右也看看地照着镜子。
然后还用余光瞥向梁应方,看他有没有跟过来,看他有没有仔细看。
“会不会太贴了……”她小声念叨。
她站在镜子前,自己和自己较劲,一会儿看前面,一会儿看侧面,还把裙摆翻起来,不知道在摸些什么。
梁应方目光在她背后停了一会儿。
“站好。”他忽然说。
沉确一愣,转头看他:“干嘛?”
梁应方语气很:“你一直乱动,我怎么看。”
沉确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下意识连背都挺直了一点:“……那你看吧。”
她今天大抵是要他夸奖好几遍才满意。 他夸完,她高兴完了,又觉得光高兴还不够。
这么好看的裙子,这么好的夸奖,总得再往前迈一步才不亏。
于是她抱着一点坏心眼,走到梁应方跟前。
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