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热,赶紧把脸转回来,盯着黑板上的字看。
可黑板上写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老教授还在讲,声音低缓,她的笔尖点在纸上,半天没动,最后只在空白处划出一条细细的线。
她想,她现在真跟令狐冲似的,思过崖反省,一点点捋着,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一件史诗级的大事。
——她跟梁应方,到底算什么关系?
沉确皱着眉,极其认真地想了想。
抱过吗?
抱过。
亲过吗?
亲过。
那什么过吗?
……那什么过。
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想到这里,沉确的耳朵有点热,赶紧低了低头,假装在看书,心里却还在继续盘算。
俗话说得好,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可她跟梁应方这事,哪里有三分天注定?分明十成十都是她自己硬生生打拼出来的。
这一路走得多不容易啊。
她都那样了。
他要是真不想,推开她不就得了?他有的是力气,也有的是理智。
可一想到这儿,沉确又忽然有点心虚,脸也慢慢热起来。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她自己心里清楚,当时那阵仗,说好听点叫勇敢追爱,说难听点……多少有点霸王硬上弓。
人家都掏心窝子说了那么多话了,她还不管不顾地往上扑。
沉确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都干了些什么事啊。
这时讲台上不知道讲到哪一页,老师翻了翻书,粉笔在黑板上敲了两下。教室里有人打哈欠,有人低头偷看手机,窗外树影晃了一下,阳光从叶子缝里漏进来,亮得人眼花。
沉确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想,事情也不能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