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她做个交换生都交换到老师的床上去了,估计会拿竹条把她的屁股打开花吧……
路过便利店时,她还鬼使神差地停了一下,隔着玻璃往里看,心想要不要买点什么。
矿泉水?牛奶?水果?
像是总得拎点东西进去,才显得不那么像一头热地往人家家里钻。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太荒谬,弄得像什么银货两讫似的。
房子离学校近,她没走多久,很快就到了。
可脚步却慢下来了。
沉确抬头看一眼,窗子里透出一点灯光,暖黄的,隔着夜色,很安静。
她站在那里,那点怯怕劲儿忽然就上来了,不敢上去了。
又站了一会儿,她双手紧了紧书包带,确认附近一时半刻没人之后,她才提了口气,低着头往里走。 到了楼层,电梯门打开,她手上拿着钥匙,门一开,屋里很安静。
沉确站在玄关,愣了一下。
刚才她在楼底下看见灯亮着,她还以为他今天下班早,提前回来了。
然而没有。
空气里只有很淡的、熟悉的气息,那是客厅桌子上摆着的洋牡丹,整个屋子安静得像一池水。
她心里轻轻皱了一下。
忙嘛。
她随即对自己说。
很正常。
门关上以后,她小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她把书包放下,换了鞋,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往里走。客厅亮着灯,沙发安安静静的,茶几上还留着他上午随手放下的一本书。她看了两眼,没有碰。
最后还是决定先去洗澡。
热水一开,雾气很快漫上来。她站在水下,闭着眼把一天的疲惫一点点洗掉,顺便把那点没出息的失落也压进水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