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下沉确笑得声音都劈了。
她整个人往沙发里陷进去,伸手去拽梁应方,像是笑成这样一定得拉个人一起承担。梁应方看着儿子,又看了眼笑成一团的沉确,终于还是没忍住,低头也笑了一下。
梁裕如站在小车旁边,小脸还很认真。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到底哪里值得这么大笑一场,只觉得这两个大人今天有点奇怪。
尤其妈妈,笑成那样,实在不太庄重。
于是他皱了皱小眉头,像在思考,过了两秒,很认真地问:“笑什么?” 沉确真的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梁裕如更不明白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车,又看看沙发上的两个人,最后把目光落回梁应方脸上,像在等一个比较正常的解释。
梁应方这才伸手,把他从小车上抱了起来。
小家伙被抱起来以后,还是一脸严肃。小手搭在爸爸肩上,眼睛却还盯着妈妈,像在观察她是不是需要帮助。
梁应方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谁教你的?”
“下班了?”梁裕如莫名。
“不是这个。”
这下裕如是真的不懂了,他抿着嘴想了半天,最后很干脆地放弃理解,脑袋往爸爸肩上一靠,不说了。
反正情况他已经通报过了。
爸爸确实下班了。
别的,他不负责。
他正是在努力理解这个世界的年纪。这一点是真的像沉确,但他估计做不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因为他的鬼主意完全没有他的妈妈多。
沉确想去考研。
沉母说她想一出是一出,但也没有反对,毕竟自家女儿,她可是太了解了——闲不住,一安定下来,身体里那点原本就很丰沛的东西,又开始找出口了。
就跟她小时候一样,要是半天没出声、不哭,准是在耍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