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嘴唇、脖子和乳头,声音带着哭腔:
「……对不起……我还是……忍不住想温柔对你……但我会努力……把你干到腿软……」
大河被鬼山这份「纯情却用力」的反差弄得彻底崩坏,哭喊着连续高潮,身体痉挛,淫水不断喷出:
「鬼山……好棒……再深一点……用力……!」
鬼山被大河的哭声刺激得更加兴奋,最后用最凶狠的速度猛干了近四十分鐘,在大河哭着达到最强高潮时,深深埋入,把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
射完后,她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大河紧紧抱在怀里,像以前一样珍惜地亲吻她的短发,眼角却浮现泪光:
「……大河……我……我刚才是不是太粗暴了……?你有没有……不舒服……?我还是……比较喜欢慢慢抱着你……但如果你喜欢用力……我会努力学……一直学到能让你最舒服为止……」
大河已经累得全身发软,却还是轻轻环住鬼山的脖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点笑意:
「……笨蛋鬼山……你这样……其实也很可爱……既粗暴……又舒服……」
鬼山红着脸把脸埋进大河胸口,满足又害羞地小声呢喃:
「……那……以后……我可以再练习吗?只对你……练习……」
大河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黑长直发,轻声回答: 「……嗯……可以。」
鬼山满足地抱紧她,把脸埋得更深,耳朵依然红透了。
房间里只剩下小夜灯微弱的光,和两人逐渐平復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