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你怎么了?」
大河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没事。只是……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她偷偷夹紧双腿,穴内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梦中那根属于自己的粗长肉棒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