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好开心……也好想一直这样抱着你……」
大河转过身,面对鬼山,轻轻把手放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鬼山……你真的很可爱呢。」
鬼山眼睛水润,红着脸把脸埋进大河胸口,像一隻找到安全港湾的大型犬,小声呢喃: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我真的……好喜欢你……好想一直保护你……」
大河轻轻抚摸她的黑长直发,声音冷静却罕见地温柔:
「嗯……我知道。」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鬼山的手臂环住大河的腰,满足地闻着大河的味道,轻声说:
「……这样抱着你……我就觉得好幸福……大河……晚安。」
「晚安,鬼山。」
当晚后半夜3:10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
鬼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轻往前磨蹭,粗长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隔着短裤用力顶在大河的小腹上,滚烫又坚硬,马眼处甚至渗出黏稠的前液,把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大河被那股灼热和规律的磨蹭弄醒。她睁开眼睛,看着鬼山睡梦中纯情又带着慾望的红脸,轻轻叹了口气。
她伸手悄悄把鬼山的短裤往下拉了一点,把那根二十二公分又粗又烫的阴茎释放出来。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拍在大河小腹上,龟头紫红发亮,正不停滴落前液。
大河红着脸,小声呢喃:
「……笨蛋……睡着了还这么硬……」
她用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缓缓上下套弄。拇指还故意在敏感的龟头上打圈,抹开不断溢出的前液。
鬼山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低哼,抱着大河的腰又紧了几分,腰部无意识地轻轻挺动,配合大河的手。
大河加快了速度,手指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