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却异常温柔地引导:
「没关係……听我的,好吗?」她伸手拉开鬼山长裤的拉鍊,粗长滚烫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沉重地拍在大河小腹上,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肿得发亮,不停滴落透明黏液。
大河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指尖感受着剧烈的跳动与青筋,轻声哄道:「先慢慢进来……对,放松……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可以再深一点。」
她自己抬腰,主动把肿胀的龟头含进已经泛滥的穴口。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滋……咕啾……
粗大的阴茎被一点点吞入,撑开层层紧致的穴肉。鬼山哭着把脸埋进大河颈窝,全身发抖,却乖乖听话,只用大河允许的速度缓慢推进,直到整根二十二公分全部埋进去,龟头狠狠顶到子宫口。
「嗯……好粗……再深一点……鬼山……」大河咬住她耳垂,声音带着罕见的哄诱,一手抱着她的后脑,一手往下握住鬼山的腰侧,温柔却坚定地引导她的动作,「不用忍……我想要你全部……动起来吧。」
鬼山呜咽着开始抽插,粗长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啪啪的撞击声渐渐响起。每一撞都顶得大河小腹微微鼓起,却因为大河的引导而保持着不会受伤的力道。
「大河……里面……好热……好舒服……我……我真的……好想要你……呜……」鬼山边哭边加速,纯情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滴在大河肩头。
大河修长双腿缠上她的腰,主动迎合,轻声引导:「再快一点……对……撞深一点……就是这样……很好……」
鬼山终于忍不住彻底失控,腰部猛地加速。粗长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敏感的子宫口,把大河操得冷静的表情彻底崩坏。
「啊……鬼山……好深……!」大河的声音带上哭腔,穴肉剧烈痉挛。
鬼山哭着把大河紧紧抱在怀里,粗长阴